肆。”
两人相依数日,张麻子早已把陈妙真当成了自己的后辈。若是自己离开江宁,这孩子一个人生活毕竟比不上在花娘那里有个照应。
“好的,张叔。”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陈妙真也不矫情立刻答应道。
张麻子继续闷头喝着酒,不一会回到了房中。一阵鼾声响起
陈妙真收拾了一番,背起了包袱。这段时间赚了不少银钱,小道士用绸布把碎银裹好放在桌上。轻轻吹灭了油盏。
“花姨啊,我已经已经无处可去了。”陈妙真又带上点鼻音,准备再次化身为戏子。
看着陈妙真拙劣的表演,花娘笑得花枝乱颤。
前几日遇见张麻子后,花娘就已经收拾好了房间。
“行了,早给你准备好了。”花娘一指右侧的厢房。
不知是无心换是有意,这厢房旁边就是宁若葳的香闺。
宁若葳生得柳弱花娇,纤腰可堪盈盈一握,眉目清秀若笔描。只不过目光有些清冷,可这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意更让众人着迷,桃李年华就已经成了江州有名的伶官。
伶官与普通的倌人不同。虽然不至于像草鸡飞上枝头变了凤凰,但至少也是官府在册的梨园翘楚。江宁梨花肆的台柱子就是这宁若葳。
陈妙真白天在戏院里做些引客奉茶的杂事,晚上就在房中修习真经。
每次澄心静神只时,总听见隔壁传来几句缥缈的戏腔。
“公~子~啊~”
修习只时最忌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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