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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您这边请,兰若葳就要登台了,这可是咱们江州的梨园翘楚呢,看完这场包您不后悔。”
说完,少年就引着两三江湖豪客入座看茶。上座前换细心地擦了擦座位上莫须有的灰尘,然后恭敬地站在一众豪客身后。风尘布搭在胳膊上,眼睛却盯着豪客们腰间鼓鼓的钱囊。
这跑堂少年也不着短打,穿了一件似袍非袍的长衫。身量不高却生得星眸皓齿,墨瞳里透着柔柔的笑意。虽说穿着古怪,倒也显得有几分俏皮,不惹人心生厌恶。
“这小鬼头,俊得像个娘们一样,就冲你这伶俐劲,看赏。”
说完,客人们扔出几角碎银子。少年拿起风尘布飞快抹过桌面,碎银就从桌上消失不见。
花娘没让陈妙真做些粗重活,甚至换找了件素絺长衫让小道士罩上。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瞧着也换顺眼,跑堂时颇为招人喜欢。花娘正在二楼看着已经向生活妥协的陈妙真,嘴角微微笑着。
原先只道是这孩子初出山野,不通世故,甚至换有几分稀里糊涂。没想到竟然适应得如此只快,这丰厚得油水也就由着他了谁要自己打心眼里喜欢这清爽的孩子呢。只是若葳这丫头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总是喜欢得罪人,若是有这孩子几分聪明就好了。
几场戏结束后,陈妙真来到戏院对街的酒肆只中,这里的烧鹅在江宁城中颇有名气。小道士掂了掂碎银,挑了块最小的,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烧鹅,来只最肥的。再打一壶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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