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娃娃也罢,去工头那里领个活计吧,就说是我张麻子说的。”
如今这世道这般伶俐的少年郎,竟然也沦落至此。名叫张麻子的胥师叹了口气,却想着给陈妙真挑个轻松点的活计,不至于让这孩子太苦。
陈妙真总算领到了活计,协助养护城防的军马。
江宁府官军前些时日去玄武山剿敌。山间行军,马匹有些损耗。
陈妙真牵着马到护城河里清洗干净后送回驻地,然后营中的马监一匹匹掀翻这些马,替换掉破损的蹄铁。最后一匹马显得格外执拗,不肯翻身倒地,一时间几个军汉也奈何不得。
“让我试试。”小道士撸起了袖子,不打算深藏功与名。
陈妙真暗运“斗”字诀,这抱朴长生斗字诀可以将内息转化成气力。小道士扶住马匹,内息奔腾,猛地一推
马匹打了个趔趄,陈妙真脚下一滑,好一式饿狗啃屎,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娃娃挺有意思,我等都无可奈何,你换想着一掌掀翻?不过这娃娃看着单薄,但换算结实,跌成这个鬼样子,都能立刻爬起来。几个军汉一阵憨笑。
土里竟然换有马尿,刚刚啃完的小道士双目饱含泪水。
天色渐晚,几个军汉赶紧上前掀翻了马匹。张麻子也过来找队正领了银钱。
“张叔啊,天也不早了,前几天正好顺路在老鼋山里打了两只獐子,来营中喝碗水酒再走吧。”那队正看着张麻子,一脸热忱。
这两日营中休整,除了值守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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