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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子年,庚午甲午,十六年前。
锦袍女子冷笑一声,便朝来人拍了上去,掌间红丝缠绕。
缠绕的红丝被一把镶满了松石的剑鞘抵住,这女子忽然转过身,任由身后的一掌按在心口处。
“陈布衣你竟然真的伤我?”锦袍女子摸了摸唇角的一丝血迹。
那拿剑只人说道:“萧绾绾,武国大军正在南下,有什么仇恨暂且放下罢。”
萧绾绾不理会拿剑只人,看着陈布衣继续说道:“南熙正如此欺辱我仑灵谷,你竟然为了他伤我?”
不出这一掌,若是造成两国盟约崩解,受苦的则是千千万万的百姓,萧绾绾也会陷入不义的境地。陈布衣此时却无从开口。
萧绾绾轻抚着腹部,微微皱了皱眉,看着没有辩解的陈布衣冷笑道:“好,好你个陈布衣。”
萧绾绾看着陈布衣,却对着在场的几个清微教只人说道:“叫苏弦带上聘礼来找我。”
脚下生出几缕红丝,萧绾绾凌空虚踏,不见了踪影。
“唉”拿剑的老头叹了一声。
在宁国与苏国的交界处有座推磨山。山如磨盘,横亘数百里。山势平缓处有座歇脚镇,南来北往讨生活的商人们便时常在此驻扎休整。
镇子口有个露天的酒肆,商人们时常聚集此处小酌片刻,一杯浊酒打发苦闷的同时,也是为了打听些世道上的消息。
一位面布愁容的年长商人夹了颗花生米,又抿了一口酒,有些忧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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