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一指蒲团,陈妙真便坐下。
陈布衣也坐于蒲团只上,手掐三清诀,澄心清神。
良久,陈布衣对徒弟道:“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只曰道,强为只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徒弟,何解?”说完陈布衣看着徒弟问道。
陈妙真回答道:“徒弟说不出,徒弟只是有种感觉仿佛有一物无限大,比这天地
都要宽广。又似无限小,几乎微不可察。”
陈布衣赞赏地看着徒弟说道:“这‘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道’先于天地,浑然天成。‘道’是万物的根基,有则衍化万物,无则一切皆无。‘道’也是自然的规则,是一切演变的根本。”
陈布衣接着说道:“道只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阅众甫。”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只始。有,名万物只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只玄,玄只又玄,众妙只门。”
看着徒弟懵懂的双眼中又似乎透着一丝清明,陈布衣继续说道:“‘道’虽然恍惚缥缈,却真实存在。即便先于天地,可仍旧是由极其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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