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快快把这顽劣只徒轰得渣都不要剩下。不对,尚且留下一丝残骸对后人以示警醒。”陈布衣忍不下去了,忽如泼妇骂街。
看着万念俱灰的师傅,陈妙真说道:“师傅,可好像并不是毫无作用。徒弟每次运起坐忘经观想出荷叶包肉的时候,手心处就会就变得很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很痒?为师我现在手也很痒!”陈布衣手呈鹰爪状,作势就要敲陈妙真几个暴栗。看到小道士不躲,终究是化掌摸在徒弟的脑袋上。
“也罢,把手伸出来。”陈布衣叹道。
“干嘛啊?师傅。”陈妙真问。
老道士佯怒道:“运起你那荷叶包肉诀!”
陈布衣抓着徒弟的手,另一只手覆盖在徒弟掌心上仔细感受。良久,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倒是有几分奇怪,掌心溢出的内息中竟混杂了一丝极细微的道炁,不仔细竟然感觉不出来。”师傅像是自言自语道。
陈妙真疑惑地问道:“道炁?”
师傅严肃道:“徒儿换记得那日为师说的话么?如果世间万物皆是尘埃变幻而成,那尘埃又是何物变幻而成?一片树叶分成两半,徒儿你当然看得见,若是这样继续分一千次一万次,徒儿换能看见么?树叶逐渐变成看不见的尘埃,尘埃的尽头则是虚空。这虚空可不像徒儿身处的大千世界,
那里只有存在或不存在的道理。就如同徒儿脚下青砖上用石子镶嵌的阴阳鱼,世间万物的尽头便只有阴与阳、是与非、黑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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