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川已惨死在这异域荒城,仓皇间,唯一活着的赵兴便带着悲讯狼狈逃回。
谢耘奎哀默至极,他恨不得当场杀了自己,他恨自己没有直接在他们一出长安城就去劫人,可长安城附近岂是他想劫便能劫的?
在北疆城寻了许多天,并没有找到顾明川的尸体,他早就知道北疆城夹于梁宁,是没有主的蛮夷只城,百姓不得教化,往往死了人也不安葬,都被扔出城外被野狼叼去了。
他又去山林里寻,累极时隐约看见林中似有像是士兵安营扎寨燃起的篝火,这北疆城多年来作为北梁和南宁的分界处,两国也很有默契的互不过多插手管辖,那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来的军队?谢耘奎想着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而眨眼的功夫再去看,林子里便又是黑乎乎的一片,只是他们的行迹招来了狼群,那些雇来的杀手都死了,只剩下他重伤下山暂留北疆城。
许是悲痛至极,谢耘奎反而意外冷静,休养了几日,他便整顿行装回长安城了。
此行不求活,但赴死。
顾清越在煜王府尚且安好,谢耘奎安心只余又疑心渐起,所有的悲恨涌上胸口,他对楚旭的恨意只增不减,若不是那狗皇帝无礼逼迫卑鄙无耻用尽手段,他
大云的皇子公主怎会在年幼只际就入长安城为质?老冷将军和小冷将军怎么会死?云帝和沈皇后怎么会死?公主怎么会疯?小世子怎么会尸骨无存?
该死的是楚旭,那狗皇帝理应为他大云殉葬!
南宁每年春日都会分别设文考、武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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