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是往顾清越那儿送的,便瞧着私下里无人一片飞石击在小厮脚踝处,小厮立即便“哎哟”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那样子一时半会儿是起不来的。
谢耘奎见状急忙“好心”去扶他,自然是扶不起来,可那书又等着要送,小厮疼得直咧嘴,心里又是火急火燎的不行,最后换是谢耘奎主动要求先帮他送去,小厮自是感激的不行,奈何他不能起身,不然必定要连连作揖不可。
院子外门处自是有看守的人,好在谢耘奎平日里举止和善,和府里的人基本上都混了个面熟,守门的护卫只是盘问了几句,待谢耘奎交代原委后,他们便让他进去了。
那时候顾清越已经在尚书府小住月余了,距云地陷落也有月余了。
…
谢耘奎来时忐忑去的匆慌,听着他的脚步声远了,顾清越才停笔,而后缓缓抬起了头,眼睛里无神也无光。
刚刚那人,唤她公主。
“我是顾二小姐,不是什么公主……”
声音极轻的,真切到顾清越自己都要相信她是尚书府的那位长年病弱不曾出阁的顾二小姐了。
“桃仁一钱,生地二钱,当归三钱……”
长安城是生地,她是逃人,当归故土。
每天都要喝着令人发呕
的苦药,想她自小遍识百草读尽医书,何尝不知那是什么药,这日子日益煎熬,思国只情也日益焦灼,楚旭狗那皇帝又在她身上费尽心思,她清楚自己一时半会儿死不得。
只是不知小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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