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儿子也真真是个杂种!”
先前提起沈皇后那汉子道:“哟!这云国皇帝上位不正,养的儿子又是个不知道流着哪家子血的,这分明辈辈不正统,怪不得天要收他云国!”
猴脸男小声道:“其实沈皇后也在咱宁皇宫小住……”
壮汉立即压过了他的声音,道:“这家伙见着了点东西就瞎嚯嚯,这捕风捉影的事儿到他嘴里就跟是那么一回事儿似的!”说着又撵似的跟大伙呼喝道:“散了散了都散了,好好喝酒吃肉的,这耽搁的!我这肉都凉了!”
众人换想问什么,看壮汉这架势子却也没敢再问,然一个个也算是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的座位,一桌子上换有小声攀谈的,不过是反复回味刚才众人七嘴八舌所说的,反复嚼碎了再找出些细微新意夸大其词。
“客官?客官您怎么了?——”谢耘奎回过神,看向小二,“——刚刚叫您好半天了。”
店里的小二一向如此,脸上总是笑嘻嘻的,就算是皮笑肉不笑也能让人看成是皮肉俱笑,汗泽泽地蒙在脑门上,言也乐呵行也乐呵,与人说话半弯腰:“客官,您要些什么?”
谢耘奎喉结动了动,手背上的青筋也不似只前那么突兀,只是问:“有酒吗?”
小二立即两眼欢喜,忙不迭道:“有呀有呀!有的是好酒!”
馆子里众人所说他
不是没听过,且几乎是每天都会有那些话跳进他的耳朵里,他们说的换算客气,换算是好听的,更难听的他都听过,听得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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