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境地,我们都是在铤而走险。”
大云的风不比南宁的猛烈,不是一张嘴就跟灌了烈酒一般,纵然夜里西风飒飒,站在城头上也不会觉得将人吹倒了去,只是将披风吹得呼呼作响,又站了一会儿,楚慕言才转身下了城楼。
“择日去一趟生换谷。”
容枫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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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郡主小心!”
“嘘——”
从漱雨殿到望舒宫,这一路上愈走愈发漆黑漆黑的,奚舞只带了近侍的软玉、墨玉,也不敢点灯,从假山丛里穿过时不慎脚滑差点摔倒,多亏墨玉及时扶住了她,三个人窸窸窣窣地走着,好在望舒宫是个冷
清地儿,奚舞一声惊呼不大不小的也没有人去听见。
望舒宫原是娴妃上官齐月的寝殿,这“望舒”二字便是取自娴妃名字中的“月”字,可见宁帝当时也是在娴妃身上花了些心思的,娴妃盛宠时这望舒宫白日里不曾断过人烟,后来一朝失宠,却是比冷宫换要寂寥,直到娴妃病逝,这里便被闲置了下来,一直未重新启用,这深宫里哪个地方不曾死过人,然死人住过的地方总是不比活人住的地方,时间久了,隐隐约约便有了闹鬼的传闻,宫人们大多无聊,偏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一来二去的倒跟真的似的,若不是楚子煜每月差人来清扫一二,里面怕是真要成鬼屋了。
奚舞是没那个胆子进去瞧瞧的,就算要瞧也不会挑大半夜的时间,只是听说夜里不会有人来望舒宫附近走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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