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已无大碍,能代他暂打理朝政,不然谏官的折子怕是要递个不停了,尽管如此,那送到明玥宫的奏折,已经堆了许多了。
长公主从明玥宫出来便直接往漱雨殿走去了,虽说当年楚旭用尽手段除去了她的其他皇兄弟,可她和楚旭终究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心里再有什么怨言,这么多年过去了,该挂念的仍免不了挂念。
走了几步,长公主又回头看了一眼明玥宫的牌匾,她不愿承认也须得承认她的皇兄怕真是时日无多了,能撑到现在无非只是因为那张画,只因为画里那个
眉心有一点朱砂红的女子。
那女子生的极美,长公主自认为再没有见过那样美的女子了,虽然现在的煜王妃和她有几分相似,可细细比较了去,又不像。
究竟哪里不像,长公主又说不清楚,当年沈君欢被楚旭安置在明玥宫,他不让旁人接近她,可似是又担心她平日里无聊,便央着自己去陪她说说话,但就是不让沈君欢走出明玥宫半步。
长公主换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沈君欢时,楚旭刚换才将沈君欢带回皇宫不久,她是听到明玥宫里有女子的笑声才提裙进去的,然后便看到那个叫做沈君欢的女子正不知因何在楚旭面前笑得前仰后合,楚旭自是也在笑,又无奈又宠溺。
皇兄喜欢这个女子,那时候长公主常常这样想,她一直记得沈君欢是一个爱笑的女子。
可长公主也记得她最后一次在明玥宫见到沈君欢时,沈君欢已经不会笑了。
直到后来那宫里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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