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的诗,奚舞料到谢耘奎肯定一开始就猜出不是她写的了,她便主动承认道:“今日那诗不是我写的,不过你不要生气啊,我只是……只是初来乍到,害怕这些长安城的世家名门取笑我。”
奚舞的声音越来越小,当真是像做错了事怕被责罚一样,她在长公主面前也从未这般乖巧过。
谢耘奎转身看了眼那诗,又回过头,问奚舞:“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那种
恪守规矩礼数的女子啊?”
奚舞疑惑,“不是吗?”
谢耘奎觉得有些好笑,“你觉得你是这样的女子吗?”
“我……你又取笑我!”
见奚舞气鼓鼓地转过身,谢耘奎只好转到她面前,“所以啊,我喜欢的是你啊,是你这样的姑娘,你率真善良,你真的不用因为我去刻意改变什么,有些事你不喜欢做便不要去做,你若委屈了自己,我心里也定会很自责,我会厌恶自己不能给你足够的信任,以至于让你总是觉得自己哪里不够好,你怎么会不好呢,遇上你才是我的福分,奚姑娘呀你很好啊。”
看着谢耘奎认真的模样,奚舞突然就有些动容了,心里莫名一软,她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千言万语绕在舌尖只化作了一个乖巧的“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