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是不是谁将那信半路截走了,可是他将军府的密信是如何被外人得知的?又是谁截走了那几封密信?莫非是煜王妃?但她若有那个本事也不会让顾明川命丧北疆城了。
只是如此一来李颖则便不敢再传信了,只能暗自祈祷父亲在北疆城一切安好,也但愿他能够多提防摄政王楚慕言。
李治秋去北疆城的消息换是李治秋只前私下派人透露给李颖则的,顾清越知道这事也不过是因为楚慕言给她传的信,实际上李治秋的人马并没有进入北疆城,而是在北疆城外的山里安营扎寨着,朝堂中大部分人换是以为李治秋尚在云地的,这一切只因为宁帝下的是密诏,且由楚慕言亲自交给李治秋。
宴罢,众人纷纷和奚舞道别离去,看着几位官家小姐和奚舞言谈举止间已是亲昵许多,就连顾思雨和奚舞攀谈也似是很融洽。顾清越猜不出这对奚舞来说到底好是不好,她那样的姑娘实在不适合生活在皇城中,她总把人心想的太简单,好的便是好,坏的便是坏,却不知人心远于好坏复杂,只是……罢了罢了,旁人的事旁人自求多福吧。
看出奚舞有意要在醉仙居待上一会儿,顾清越故也没有多作停留,况且她急于知道纸团里到底有什么,便道别先行离去了,奚舞这次倒是没有刻意留顾清越再多陪她一会儿。
顾清越一走,楚景瑜便也走了,只是他在醉仙居外面站了许久才离去,那时候煜王府的马车已经在人群中看不见了。
他原是无意来这诗会的,不过是听说她要来,他才应下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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