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上去了。
众人隐隐约约都有些期待宁平郡主能写出什么样的诗。
软玉读了第一句:“春未老风细柳斜。”
和大多数人一样,谢耘奎眼里露出了一丝赞赏。
接着是第二句,“休对故人咨嗟思故地。”
紧接着“且将新火试新茶。”
“诗酒趁年华!”
最后一句一落,便有人起头鼓起掌来,“好诗好诗!”
“宁平郡主当真是深藏不露!”
“……”
奚舞有些害羞地看向谢耘奎,只见谢耘奎冲她微微歪了脑袋,拍了拍手,像是看穿了她的小把戏,眼里有几分责怪,更多的倒像是绵绵的情意。
可自始至终,顾清越都没有看出谢耘奎的脸上有任何异色,可怎么直觉告诉她,这个谢耘奎不像是普通的教书先生。
莫非真是冷燃查错了?可他那日说的那般笃定,没有把握的事他不会把话说满的。
那中间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可惜今日醉仙居内外都守的严,冷燃也不能跟进来,等这诗会结束了,自己一定要同他问清楚,不然心里总是有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压着,分不清敌友闲人。
顾清越越想越觉得谢耘奎可疑,但他确是未做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顶多……顶多是想借奚舞的身份爬上官场。
一阵烦心,一时又找不
出什么借口去后面的院子里转转,可就算能像楚泽熙一样不顾及什么礼数就离了诗会,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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