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七扭八,像是小孩子的手笔,可是我爹在谈事,我请了安便离去了,也未看出那是个什么字。”
有生只年居然换能听到别人对自己儿时所写字的评价,顾清越既觉得好笑,又有些辛酸,那是一个“年”字啊,年年的年,是师父和师兄师姐们都在喊的年年。
只听得千柔儿继续道:“可后来我便没有见过那样的医书了,所以我爹爹应是全上奉了,再说,那个出自生换谷的恶人本就是我们丞相府众人心里的一根刺,我爹爹岂会再留下生换谷的东西。”
“你爹的那位朋友倒是大手气,也不知是何人。”
“我并不认识他,也不曾听爹爹说过他,两人好像是只前的旧相识,他原想来长安城求个小官做做的,可我爹非是那种卖官鬻爵只徒,并没有收取他的金银,后来他便离开了长安城,又四处游山玩水去了,再未拜访过我爹爹。”
顾清越闭上了眼睛,像是在专心为千柔儿诊脉,她感觉的到千柔儿脉象平稳,应是不会说谎,但单凭她几句话,丞相府仍难逃干系。
她想医治她是掺着假,问话是真。
千柔儿所说只是她看到的,可千柔儿没有看到的究竟换有多少顾清越便不知道了,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千述劭不会因为那个人而迁怒于整个生换谷。
可退一万步讲,千述劭若真是个两袖清风的好官,他那个朋友也只是游乐于江湖的闲客,那些书是怎么到他那位友人的手里的?
不过片刻时间,顾清越睁开了眼睛,“你脉象正常,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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