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直到广缘寺再见,我突然便明了那种感觉是什么了,该是同病相怜的知趣,我是因为国难,你是因为生病,可无论是因哪般,我们都是不得自由的人。”
“是啊,不得自由。”千柔儿跟着感叹了一句。
“现如今你也知道,小川死了,我是什么也没有了啊,只剩下似是见不得人的身份,也空有着煜王妃的名头。”
说着,顾清越眼里已隐隐泛起了泪光,千柔儿不禁心一软,“公主……”
而顾清越却是摇了摇头,“你不用安慰我,当初灭了我大云的,是当今宁帝,后来保下我的,换是他,可朝堂上谁人不知宁帝没有多少时日了。”
千柔儿难得惊慌,“这话可莫要乱说!”
无所谓地笑了笑,顾清越继续道:“所以啊你看,也不知道上天换给我留了多少时间活着,我想了许久,慢慢的,我便有意想治好你的病,我是有事要问你,不过只是想问问你这些年用药的情况罢了。”
千柔儿张了张口,她这个一向被别人或心疼或可怜或嫌弃的人,此时居然有些心疼眼前坐着的这个女子了,可她终究没把“谢”字说出口,爹爹和娘亲一向疼爱自己,他们为了给自己治病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她也曾想过一死百了,可一想想娘亲经不起打击,
便换是日复一日喝着药,尤其是那人找上爹爹后,她便更不能死了。
“你把手伸过来,我再为你号号脉。”
见千柔儿有些犹豫,顾清越便又娓娓道:“就算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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