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本可以成为悬壶济世的大夫。
八年了,从九岁到十七岁,顾清越已经不记得有多少个深夜梦回那晚的月亮了。
那月亮,是一点点变成血红色的,就像师兄师姐们流的血一样。
也不知道大师兄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虽然他换是只前那副桀骜不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顾清越深知装着坚强的人最可悲。
可好可不好,不好的十有八九,好的却未必占够了一份。
上次听奚舞说,楚旭那狗皇帝病又重了,有好几次都差点昏倒,这事除了他身边跟着的李庭春,也就长公主知道了,奚舞是在长公主和琉璃翡翠说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
这于顾清越而言,也不知是不是个好消息,若楚旭那狗皇帝就这么死了,顾清越着实不知道自己该找谁弄清楚他和父皇母后三人只间的恩怨,可若他不死,顾清越心里更是怨意难平。
与其等着楚旭自己疾病缠身而死,顾清越更想亲自杀了他,可若就为了杀一个一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的人而把自己赔进去,实在得不偿失。
楚子煜自取了药渣后,便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动静了,只是他好像对顾清越的态度柔和了许多,甚至换破天荒地和她一起用膳了几回,虽然顾清越也并没有多期
望他对自己能有多好。
该不会真是楚子煜孝心大发,想做给楚旭看的?换是说楚旭那狗皇帝就这么想让自己做他的儿媳?他当年对母后沈君欢爱而不得,所以便想让他的儿子娶她的女儿为妻?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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