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的神情,顾清越又加了一句,语气极冷的,“只是不懂得什么叫祸从口出罢了。”
“他……说什么了?”
顾清越只是看着衣锦,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却直直让衣锦心里害怕。
“你猜。”
衣锦立即地,“属下不敢!”
“怕什么!我没功夫搭理他们,”顾清越捏起茶杯小喝一口,“你以前的主子不是柳姨娘吗?怎么对郑氏的儿女这么关心?”
“属下并不是关心他们,只是对顾思翰小少爷心存感激。”
顾清越饶有兴致地,“哦?”
“小少爷虽蛮横些,可他不是坏人。”
衣锦的这一身功夫,是原本教顾思翰的那位师傅教的。
被柳姨娘带回府的那段日
子,衣锦觉得是她这些年最自在的时光,虽然起初每天都要做好多下人要做的活,可她真的知足了。
经历过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日子,人极便容易满足。
由于出身卑微,起初衣锦到顾府的时候,常常有下人取笑她欺辱她,那时候她一心不想给柳姨娘添麻烦,所有的委屈都埋在心里,正因为经历过生死的挣扎,才会知道那些难听的话实在无关紧要。
有一次两个心怀不轨的下人把她推搡到了柴房里,刚好被去厨房偷吃的顾思翰看见了,他虽骂着她无用,却换是呵退了那两个下人。
顾思翰不想习武,便逼着衣锦报恩去替他习武,虽然顾思翰的初衷只是为了自己偷懒,可衣锦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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