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了吧。”
顾清越话一落,被白布半掩的那名女子便被抬出去了,这女子原本就病入膏肓了,却恰巧晕倒在芳菲阁后院门前,看那蓬头垢面的样子像是个乞丐,顾清越自是治不好她,却换是差人给她梳洗了一番,这些天她一直住在芳菲阁,精神恍惚,不过好歹临死前享了几天福,日日有人伺候着。
只是顾清越也没想到自己难得一时好心,竟是在今日有了用处,那女子在今早已是只剩一口若有若无的气息了,她都治不好的,几个江湖上的大夫又怎能起死回生。
瞧着那门关上了,顾清越才提裙上楼了。
楚慕
言是从芳菲阁热闹的正门进来的,在一楼招揽生意的刘妈妈是一点也不敢怠慢,在她记忆里,这位公子是唯一一个在阁主房里过过夜的男子。
楚慕言上楼时,刘妈妈换不忘特意交代:“我们阁主可是好些时候没有露过面了,也不知是怎么了。”
似是专门等人来似的,顾清越的房门半开着,楚慕言隔门看过去,那红衣女子一手撑着额头靠在桌子上,虽看不到她的容貌,他也是能猜出面具只下是怎样一副惆怅。
换是敲了敲门,顾清越扭头一看是楚慕言,便带了几分疲惫的问了句,“怎么是你啊?”
楚慕言没有回答,只是推开门进来坐了。
顾清越在煜王府穿的衣裙大都束腰,在芳菲阁穿的衣服却是没有束腰的,看不出身形,再加上顾清越特意变了嗓音,清凉里带了几分沙哑,即使在白天,楚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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