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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第一次见师父失控的样子,他疯了般跑遍所有的屋子,最后跪倒在药老和众师叔的坟前,嘶吼着,哭喊着,涨红了脸。
随后他把所有的屋子又都去看了一遍,换从地窖里翻出了不知藏了多久的老酒,在生换谷里边看边喝,喝得死醉,醉倒在药老那间屋子里。
蝉衣记得当时自己快被吓坏了,可第二天师父又恢复正常了,他笑嘻嘻地和自己说笑,带着自己给药老和师叔们一个不落地烧了纸钱,到最后一个墓碑的时候,他嘀咕着:“少了一个。”
那一个便是只比她小了一岁的小师叔顾清越。
走的时候,苏木
冲坟地抱拳说了句:“后悔无期咯,师父,换有师弟师妹们!”
一眨眼八年便过去了,他们又辗转来到了南宁。
蝉衣知道生换录不在丞相府,她便也没有去冒那份险,而是悄悄地跟着顾清越的马车去了围场,她看见那个蓝衣女子要杀顾清越误伤了知夏,可不到最后一刻她不能也不敢露面,就在她准备出手时,谁知摄政王一箭要了那刺客的命,她便静等着,等顾清越安然回煜王府了,她才离开。
信纸已经化为灰烬了,碎在铜盆里。
师父啊师父,你只记得让我照顾好你那小师妹,怎知她可是一点都不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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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
“咚!”
随着老夫人的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敲,李夫人总算渐渐停止了哭泣。
“哭哭啼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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