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蓝衣女子人想杀顾清越。
鲜血从蓝衣女子的胸口和嘴角处涌了出来,她忍着巨痛把剑重重插进了地里,右手握着剑柄半跪倒在地上,那软剑被压成了弯月形,她用左手指着顾清越,眼里是无尽的恨意:
“我大云的百姓尚在……水深火热中,你却在这里享受着无上尊荣,同……同自己的杀父仇人喊着父皇,你对得起陛下和皇后吗?你对得起大云百……百姓吗?我诅咒你不得好死,顾清越你——”
不得好死。
她终未能说出后面那四个字,那柄软剑也随着它的主人倒在地上,发出一声“乒乓”的脆响。
顾清越一时间竟忘了如何去反应,忘了去查看知夏的伤势,也忘了如何继续伪装下去。
他乡闻故音,他乡识旧容,该喜?该悲?
自己该高兴的,她换想着救她们。
不得好死。
这个要杀自己的人是大云女子,可自己做错了什么她那么恨她,换让自己不得好死。
“煜王妃受惊了!”
当楚慕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顾清越才从惊吓中反应过来,她急忙抓住楚慕言的衣角,“皇叔我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清越好怕!真的好怕!”
她脸上是掩不住的惊慌和害怕。
楚慕言皱了皱眉,刚刚那舞姬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此刻他真的有些分不清顾清越眼里的惊慌是真是假,若说是真,她也不会活到现在,若说是假,可人眼里的恐惧是装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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