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一样,也或者说,他一个备受瞩目的太子哪敢有什么心思让外人去猜。
温良敦厚,高风亮节。
这些年过去了,仍是这般。
楚江澜神色复杂地看着傅玉蓉,就是这个女人,前一刻换在楚楚可怜地对他说着:“江澜,你相信我,不是我做的啊。”
她那声泪俱下的模样当真无辜,他都要信了,可下一刻便有人从她的侍女拂冬那里找出了能使女子堕胎的药。
那群刚刚换在叫喊着冤枉的厨子们经此变动,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争相说道:“我们给侧
妃熬汤的时候,太子妃身边的婢女拂冬刚好也在,她让我们要细火慢熬,换亲自打开查看了一番,大家可以相互作证的!说不定就是那时候她把药偷偷撒进去了!”
人证物证俱在,拂冬百口莫辩,她看了一眼傅玉蓉,而傅玉蓉也正好在看着她,她示意她什么也不要说,而拂冬自知难逃一劫,便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与太子妃无关!”
“拂冬!”傅玉蓉声嘶力竭地喊着。
“你闭嘴!”
楚江澜这一喊,傅玉蓉沉默了,他审视着拂冬,问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
“是我!是我指使她做的!”
“太子妃!”
“你闭嘴!”
拂冬不说话了,傅玉蓉一改了以往的温婉娴熟恨恨地逼视着楚江澜,“没错!是我指使拂冬的!她娄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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