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的姑母,却终究不是至亲,当人有了私心的时候,父子相残的都有,更别说姑侄了,奴婢怀疑……怀疑贵妃娘娘她在利用小姐。”
闻言娄依依猛地转头仓惶地盯着宝珠,“宝珠你也看出来了对吗?你也看出来了……”
宝珠拿帕子擦了擦娄依依额角的汗湿,轻声道:“小姐千万莫慌,奴婢虽不懂什么大道理,却知嫁夫随夫,你莫不如把这件事告诉太子,太子不会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就算最后他没有护住小皇子,他也会知道小姐是向着他的,这于小姐总不会有坏处的。”
“那我该怎么说?”
宝珠凝眸沉思片刻,对娄依依耳语道:“小姐先这样……”
又整理了仪容,娄依依才让宝珠把门敞开,就按照常日里所做,该做什么她换是照做,该笑换是要笑,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异常,算着日子,楚江澜今日也该来看看她了,就这样煎熬地等着,好在晚上楚江澜换是来了。
待楚江澜一进屋,娄依依便将门关上了,再转身已是哽咽地不成声。
楚江澜却是笑着伸手给她拭去了眼泪,温和地问道:“今日去了一趟承祥殿是受委屈了吗?”
听楚江澜这样一问,娄依依只觉得万般委屈都涌上心头,她直接扑到楚江澜怀里哭了起来,“江澜你救救我们的孩子!有人要害他,我怕!”
楚
江澜不解地皱了皱眉,却是将娄依依揽在了怀里,很是关心地说道:“别怕啊,你有孕在身别伤了身子,再哭我就心疼了,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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