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反而真的就甘愿被废,并随傅相文贬黜回乡了。
她一时分心差点被箩筐里的毒虫咬到手指,好在蝉衣一直在旁边看着,手疾眼快地打落了那只差点爬到顾清越手上的毒虫。
惊魂未定,顾清越忍不住感叹若是大师兄在多好,她其实对用毒这方面真是不大精深,师兄师姐们要么专攻医,要么专攻毒,自己偏偏要随着大师兄,结果天赋勤奋皆不及,学的时间也短,无论医或是毒她都是学的高不成低不就的,她也没有那过目不忘的本领,要不是在大云皇宫里并未落下学医的功课,她估计早就忘全了。
“王妃小心。”
“我注意着呢,你家王爷呢?他许久不曾来我这院子了。”
蝉衣将毒虫装入了小竹笼里,“这不正合王妃心意吗?”
看着蝉衣熟练地收虫,顾清越不禁问道:“我大师兄都教你些什么?”
“怀善于心,治病救人。”
顾清越起身慵散地舒展了腰肢,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大师兄啊大师兄,你可知你小师妹我也病了,换病得不轻,你怎么不来看看我?”
蝉衣支起了雕花的木窗,也好让屋里进些新鲜的空气,“王妃总是爱说笑。”
“你知道我那些虫子是来做
什么的吗?”
蝉衣反问道:“用蛇不是更合适吗?”
顾清越忍不住一个哆嗦,脸色瞬间惨白。
似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蝉衣急忙过去扶着顾清越坐下,倒了热茶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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