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常住在书房,想必也是楚子煜特意让人散布的消息,虽说家丑不可外扬,而他故意做这么绝就是生怕别人不知道。
“嫂嫂你也别责怪子煜了,谁让我只是尚书府一个庶出的顾二小姐,想煜王殿下那样的身份,又怎会看得上我,终究是我高攀了。”
思及顾清越曾也是尊贵的一国公主,如今落得这般举目无亲,傅玉蓉不禁又心软了,“你怎么能这般妄自菲薄呢,明明是三弟他白费了你一片真心,我若有机会定会好好说道说道他,”思量了一会儿,傅玉蓉又说道:“既然我们妯娌只间这般说得上话,你以后愿不愿意常来宫里陪我坐坐?”
顾清越当即感激涕零,“多谢嫂嫂好意,清越自是愿意!”
见顾清越这般,傅玉蓉脸上才又慢慢浮现了庄重文雅的笑意,眼里也多了几分真挚的情愫。
她心想顾清越虽不得楚子煜喜爱,可也算安安生生过到了今日,哪像她虽和楚江澜恩爱非常,哪一天不是在阴谋诡计中如履薄冰。
两人又闲谈了些别的,奚舞才又回来,三个人在亭子里说笑了一会儿,奚舞便搀着顾清越离去了。
直到两人都不见影儿了,傅玉蓉换在那儿站着静静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
许久,只听见她低喃道:
“深院锁清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