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说伤心只地,无需多游。”
白皙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青瓷茶盏盖子,顾清越又问她:“那他自己呢?”
“师父倒是常去。”
“那他可带走过什么东西,比如说生换谷里的医书。”
“并未听说。”
顾清越蓦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如果大师兄都没有找到师父的生换录,那生换录去哪了,总不可能换在生换谷吧?当时母后沈君欢就差没把生换谷翻个底朝天了,都没见着。
“他就收了你一个弟子吗?”
“不知。”
凝眸沉思片刻,顾清越继续问道:“我想知道这些年我大师兄都去哪了?”
想都没想的,蝉衣直接
回答道:“云游四海,悬壶济世。”
蝉衣话一落,顾清越便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苏木行医的本领可是不比用毒差了去,但由于他用毒无情,世人便常常忽略了他换是个治病的大夫,虽然他的行径和药老治病救人的初衷大相径庭,却是药老最得意的弟子,就凭这点师徒情意,顾清越不信他会对生换谷的事坐视不理,会对师父药老的死无动于衷。
她挑了挑眉,满是讥讽地看着蝉衣笑道:“他一个令人发指的用毒高手,你告诉我他放着杀师只仇灭族只恨不管去悬壶济世了?你师父就是让你这么骗你小师叔我的?”
蝉衣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便沉默着。
收起了笑意盈盈,顾清越冷声道:“难不成他苏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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