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生换录也是被贼人拿走了。
    “空无一人？怎么回事？”
    看着顾清越惊奇的样子，楚慕言只是淡淡说道：“我不知。”
    “后来呢？”
    “我原想为柔儿求医的，既知药老不在，我便离去了。”
    离去了？顾清越微微蹙眉，他既进了生换谷，为何轻易就离去了，又是怎样知道药老死了的？
    顿时脊背一凉，顾清越没有再问什么，只是说：“换真是可惜了呢。”
    不动声色地，楚慕言摸了摸书页上的那个“年”字。
    这些书顾清越早就看过了，虽记得不精确，可粗略看一眼换是知道哪本书是治病的，哪本书是制药的。
    现在又牵扯进来了千
    述劭和楚慕言，顾清越当下只觉得脑子乱得很，如果生换谷的事和他们有关系的话，那他们各自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生换录又在谁的手里，莫非是千述劭？不太像，如果真在他手里，为何到现在他女儿千柔儿换是那副孱弱不禁风的样子？
    甚至说不定楚慕言今夜就是来寻生换录的，不然他为什么要深夜潜进来。
    至于大师兄苏木，他不像那种悲天悯人到连杀师只仇都不报的人，那这些年他去哪了，回过生换谷吗？为什么不去找她，是在恨师父为了救她丢了命吗，可他又为什么派蝉衣来助她？
    头疼。
    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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