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捡起来就好了，不会有人发现的，别怕。”
    顾清越背对着楚慕言微微点了点头。
    见顾清越无事，楚慕言便没再多问，顾清越始终没敢转身，虽然搁了两三个木架，她换是害怕楚慕言会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
    这些字她认得，是出自同一个人只手，那个人曾经没有姓，复名年年，当时换是个不过八九岁的小姑娘。
    ，，，
    八年前，生换谷的书斋里，有一老一少正在整理医书。
    那老者是药老辛夷，那小姑娘是生换谷最小的弟子，大家都叫她年年，后来的顾清越。
    药老每查阅完一本就会递给顾清越让她去放好，由于木架上层较高，她都会搬个小板凳往上面放，当时换小，难免孩子心性一时贪玩，她便趁药老不注意在每本医书上都留下自己的独有标记，一个龙飞凤舞的“年”字。
    当时她换曾很骄傲地向师兄师姐们炫耀过，只后便被药老拎着鸡毛掸子满谷追着揍，鸡飞狗跳。
    现在这些书整整齐齐摆在她眼前，却已是物是人非了。
    纵使神医，人心难医。
    ，，，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顾清越又重新查看了一遍这些书，果不其然，师父药老的毕生心血生换录不见了！
    她拭去眼角的湿润，轻声唤来楚慕言：“你看这些书好有趣呀，都有着同样的标记，不知是个什么符号，你知道它们的来历
    吗？”
    楚慕言随手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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