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都带了几分颤色。
可以看得出来他极力在忍耐,握着茶杯的手背上早已凸现起了青筋。
顾清越紧握着银针,犹豫着,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犹豫什么。
然后她看见楚慕言捏碎了茶杯,拿起碎瓷片便准备往手掌上划,顾清越咬牙将银针刺入了他的身体,楚慕言顿时就清醒了几分。
不等他做出其他动作,顾清越直接说道:“公子只是被下药了,莫慌。”说着她便扶起楚慕言从后窗跳下了后院。
这里相比于前院安静了不少,那梨花树下是一口水缸,里面是刚从院里的深井里打上
来的井水,至寒至冽。
一落地顾清越就开始脱楚慕言的外衣,楚慕言自是拦着不让她脱,嘴里换口齿不清地说着:“我有喜欢的人了,不要脱……脱我衣服……”
微微一愣,顾清越自是没有停,他以为她会对他做些什么?她再喜欢他也不会趁人只危。
脱了楚慕言的外衣,顾清越便把他推进了大水缸里,楚慕言被冻地一个激灵就想往外爬,顾清越只好又扎了一针,楚慕言才安安静静坐在水缸里,手就在缸沿上扒拉着。
很快楚慕言就被冻得浑身哆嗦,顾清越便在水缸旁坐下,紧紧握着他的手,她哪会有什么那种药的解药,只能这样来压一压他内心的躁火。
她静静地看着他的侧颜,一时间便自觉过滤掉了前院的嘈杂,也觉得这些年过得真快,猝不及防的,那个曾经眼里换带了几分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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