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煜猛一拍桌子,蝉衣“扑通”便跪下了。
“你好大的胆子!”
“属下知错。”
又等了一会儿,楚子煜问道:“我让你观察王妃这么久了,有什么发现吗?”
“禀王爷,属下并未发现异常只处,王妃她该是真的失忆了,况且陛下亲派的御医都不会是泛泛只辈,半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忘掉过去。”
“本王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父皇为什么一心让她失忆,”食指轻轻敲着桌子,想了一会儿楚子煜又问道:“她身边那些人有问题吗?”
“知夏本来就是府里的丫头,心思少些,衣锦是王妃问尚书府要的,毕竟她以为柳姨娘是她娘亲,柳姨娘死了,王妃思及衣锦曾伺候过柳姨娘便把她要了回来,至于冷御,是景王殿下给的侍卫,也没什么问题。”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看着蝉衣出去了,楚子煜又陷入了沉思,若小皇叔真的和丞相府有所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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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顾清越昏迷了一夜,雨也下了一夜,直到天明了,阶前换有瓦檐上流下的雨水在“嘀嗒”着落在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