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下人们为顾清越搬来桌椅的,却不料她直接在檐下席地而坐,然后把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王妃你这样……会着凉的。”
知夏话说了一半,悠扬的琴声便从顾清越葱指间流出,回荡在整个院落里。
她们两个只好安静地站到顾清越身后,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玄衣男子从那边的穿廊走过来。
雪地里的男子一身黑色劲装,与那雪地里的一片白形成鲜明的反差,愈发衬得男子肤白如雪,只见他手中长剑如芒,似覆了一层霜雪,一收一合间尽是气贯长虹的势态,丝毫没有矫作只气,那剑环在他周身自在游走,像是和男子一体一般,转身间带起衣袂翩跹,他落剑穿红梅,起剑扬落雪,那轻若游云的样子,好似足不沾尘欲随风而去,不由得让人联想面具下是怎样一副面孔。
檐角紫铃铛叮铃作响。
阶上的女子一袭红衣赤脚席地坐在那里,一双玉足冻得微红,散落的长发些许凌乱,额
心一点朱红为她添得几分妖媚,可仔细看过去,女子的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时不时莞尔一笑将人的魂儿都勾了去,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游走在琴弦只间,那琴声就好像从她指尖生出,然后掉落在碎雪上。
单薄得让人心疼。
玄衣男子加快步伐走到了顾清越身边,他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了顾清越身上。
顾清越手指一顿,乐声戛然而止。
“怎么,楚景瑜走了?”
见身后的人许久都不曾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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