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哄哄的,显然是有人打伤了侍卫逃出了皇宫,韩非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那小子还真本事了,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希望那小家伙不要出事了才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雪的,鹅毛大的雪花一会儿就铺满了大地,天地间除了黑色就是刺眼的白。宁静的夜晚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碎,马上的人眉头紧拧着,心里眼里想的全是秦木崖的影子,韩非此刻恨不得把自己揍一顿才好,怎么就把他自己给撂下了呢?雪越下越大,马上的人心情也越来越慌乱。
雪已经可以湮没马蹄,路上可以清晰地看清走过的痕迹,韩非眼睛眯了眯,然后纵马就朝着那一排浅浅的脚印追去,在那一排浅浅的脚印后面又多了一排深深的马蹄印,使那串脚印看起来不再那么孤单。
远远的,韩非就看见一个高大的门楼下缩着一个小小的黑点,他心中绷紧的弦一瞬间松开了,原来心中的那份不安和牵挂,真的是为了他吗?跳下马背,韩非快步走了过去。
秦木崖已经换回了男装,低着头,把脑袋缩进臂弯里,肩膀有些颤抖,韩非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掐了一下,心疼地走过去将秦木崖小小的身子抱进怀里,风衣一抖,把他遮了个严严实实。
秦木崖也不抬头,也没有挣扎,就老老实实地趴在韩非的怀里不说话,本来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忽然安静下来,韩非也有些不知所措,就那么僵立地任他抱着,直到怀里的人发出低低地“呜呜”的哭声,韩非才慌手慌脚地把他的头抬起来,小家伙脸上的泪流的乱七八糟,韩非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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