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流油的男子,也是一身的华服,但是动作语言都粗鲁的很,他的周围还站着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每人手中持一截短棍,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虚张声势罢了。
飞云看着那男子,忽然就想到苏琪说的,就像是黄金纸包裹的大便。他眼前立刻浮现出她一双眸子笑得弯弯的样子,嘴角一扬,若是她在此,这闲事也是管定了吧,她肯定会得意的说,看,飞云,又一个屎壳郎。
这几年,她仗着跟自己学了几下三脚猫就到处跑到外面当好汉,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在江湖上跑龙套的,过过当大虾的瘾。
于是再没有多想,飞身而起,“噔噔噔”的几下,将那几个人就撂倒了,扶着腰躺在地上直哼哼,人群里发出一声声惊叹,这个小山村里原来还有这等人物?
飞云看也不看瞠目结舌的屎壳郎,径直往前走去,人群自动向两边退去,留出一条路,哗哗地像退去的潮汐。可是脚下刚刚迈出一步就被人抱住了腿,他低头,不耐的皱起眉头,那个女子声泪俱下地抱着他不撒手。
“多谢少侠搭救,可是若是你就这么走了,我少不得还是会被他们抓回去的。”
她哭的喘不上气来,任谁看了都会动恻隐之心,何况是个美人,然而飞只是觉得烦躁,女人真是个永远的麻烦,当然,那一刻他忘记了苏琪也是个女人。他从来就不是个良善,更没有多余的善心大发慈悲的普度众生,从小生活在皇宫里,骨子里流的血液都是冷的,他们从小学的就是冷漠,何来心慈手软一说,在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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