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但是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那个簪子。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失主可能过会儿就会来了。”
苏琪本来想说,既然失主不详,那干脆就五五分成吧,可是一听人家这么的大义凛然,拾金不昧,自己也不能丢了穿越同胞的脸不是,于是点头道,“好。”可是她的脑细胞显然都已经被那只白玉簪子整的不够用了,再没有多余的细胞去考虑这男子的怪异。
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男子和苏琪就那么在寒风里站着,苏琪冻得瑟瑟发抖,上上下下二十八颗牙齿没有一颗不在打架。苏琪忽然为自己的精神所感动,她将头发一甩,胸一挺,手一叉腰,扯着公鸭嗓子就开始吼,“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正在唱的异常投入的时候,某男子很不合时宜的掐断,“姑娘心痛什么呢?”话说这男子虽然不知道苏琪唱的歌没有一个字在调上,但是凭借自己二十几年来的阅历也知道那对自己的耳朵绝对是一种荼毒,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这是谁作的歌曲呢,这个曲子真是祸害了那首好词。
苏琪很不满意某人的不解风情,不耐的摆摆手道,“祭奠我逝去的爱情。”男子一怔,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话震到了,幽深的眸子微微动荡了一下,然后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他说,“不若我们先到酒楼里喝点酒暖和一下吧,反正失主来了我们在楼上也可以看地清楚。”
丫的,这句话怎么不早说!苏琪抬头,这才发现他们所站的地方,旁边就是一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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