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赵倧逼上前一步,贺琪分明看见他手压着腰间佩剑紧了一把,而后听他说道,“她是我的。”
程邑像听了什么笑话,笑了一回:“你的?”跟着哦了一声,“是了,人说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的。”他迎上去一步,几乎与赵倧没什么距离,讥笑一声,“你可想好了,我绝不会让她孤独终老。如果你要你的江山,从今以后,她富贵生死、成家生子,都跟你,再无瓜葛!”
这是一剂猛药,赵倧身形猛然一晃,贺琪在旁边眼明手快的虚托了一把,不满意的瞪了程邑一眼,却接收到程邑丢过来的“你不要多事”的眼神,心中就立刻明白了。
饶是儒雅惯了的赵倧,听了这话也禁不住青筋突现,要不然一向好教养,他此刻铁定是要给程邑脸上来几拳的。
可是愤怒过后冷静下来的赵倧,思忖了片刻,张口就问:“你在逼我?”
程邑端的一副“那又怎么样”的表情,看向赵倧继而道:“陛下是九五至尊,我能逼的了您?”
论耍无赖,赵倧又怎么会是程邑的对手?当下拂袖而去,不肯与他多待一秒钟。
再说赵倧回到帐中,把程邑适才的话里里外外的又想了一遍——是啊,荣姜今年才二十岁,虽说寻常人家的姑娘这个年纪早就做娘了,她委实不能算年轻小姑娘,可是荣姜长的好,又有气度,况且她此番远走,银钱一事上司徒秀和程邑两个人绝不可能叫她有短缺,她条件这样好,将来安居某地,还怕没有人上门去提亲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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