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云州数年,处理这种事得心应手,他陪着太子去,才正合适。”说罢略顿过一回,想起什么似的,轻笑叹道,“江北山匪多,民风也野的很啊,果然是合适。”
沈庆道张了张嘴,原本想劝的话,却都说不出来。到了这时候,还有什么好劝的,皇帝早就算计好了这件事,年前江北开恩科,官员贪污舞弊一事已经上报到了邺城,但是皇帝按下不发作,为的就是待太子大婚之后将他指派出去。
而英王不过是徒然生出的变数。只是听赵珩才刚后话,大约是还有别的陷阱会等着赵倧。他虽心惊,却明白这不过是帝王权术。虽不知道英王是如何说服皇帝留在邺城,可他明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只怕皇帝是想借这这个机会,顺势除去英王,自然还有另一位......
想明白了这一层,他壮着胆子问了句:“荣侯,也会随行吗?”
赵珩冷眼扫过来,他分明看到了杀意,惊愕不已,就要跪下去请罪,赵珩却又很快敛了眼中的肃杀,沉声与他:“知道你与章玮和李明山最大的区别吗?”未待沈庆道开口,他已经继续冷着声道,“这句话,章玮知道自己不该问,李明山压根不会问,而你——却问出了口。”
沈庆道忙跪了下去,颤着声请罪:“陛下恕罪,臣一时失言......”
“你不是失言。”赵珩没叫他起,横眉冷眼盯着他看,“你是不敢信朕这样算计太子、英王和荣姜,是也不是?”却并没有等沈庆道回话,其实他也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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