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惹出祸来。如今站在我们荣府里,还敢撒野的混说,冯嘉——”她拖了个音,冯嘉抽泣着扭头看她,便听她开口,“你最好祈祷大姐姐从前头回来心情能好一些,若不然,这件事你绝对不可能善了了。”
再说荣姜这头往二进院去,一进屋就瞧见赵倧与荣国公一左一右坐在上位,又有荣济与荣淮作陪,她虽才生过一场气,却也碍着赵倧在,方稍敛神色,很恭敬的上前与赵倧见了礼。
赵倧却从她一进屋,就感受到她身上的那个戾气,像是要吃人似的,把膝头一偏没受她礼,反倒调侃:“固宁侯原这样记仇啊。”
他此时手指拢于一旁红木桌上,说完这句话还轻叩了几下,看着荣姜拧眉把目光投过来,轻笑一声没说话。
荣姜却在心里把他从头到脚骂了个遍,面上还得赔笑:“臣怎么敢记殿下的仇,殿下玩笑了。”
“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说着还扭头去看荣国公,“荣公适才没觉得,固宁侯进来的时候,是带着一股戾气而来的吗?”
老爷子瞪了荣姜一眼,荣姜却觉得委屈。这叫她怎么回?说她才刚在内宅跟女客拌嘴吵架来着?说出来她都觉得丢人。
赵倧却仿佛真的在开玩笑,并没有指望她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一样,摆摆手叫她坐,才开口:“我今日来,是有一桩事要说与诸位听。”
他说罢屋里静了好一会儿,片刻听荣国公一句“殿下请说”,才肃了面色:“我如今掌宗人府,凡皇族中有过者,皆由我过问。今儿前半天,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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