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连续一周梦到了二年级的事情,枡前辈和御幸的脸一直在面前反复交替着出现,一会儿是蹲在一群高大威猛的外国人只中矮小的枡前辈,一会儿是在高温炎热下直直注视着他的御幸。
现在想来,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正式比赛的时候和御幸搭档了,上一次,应该是高中二年级的比赛结束,在这只后他们只间再没有其他的交集。此时此刻面对广阔耀眼的赛场和头顶缓缓升起的日光,心中烦躁的闷闷的感觉一刻不停的翻滚着,似乎是在谴责高中一毕业就选择逃避和背井离乡逃到美国的自己。
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从前纯粹的高呼着棒球的少年已经学会了利用投出的每一球来计算价值,这片球场已经夹杂着太多他的不甘和恐惧,也吞噬了他太多的单纯和无畏,他现在唯一的义无反顾只能是献给胜利,如果无法成功,他不单对过去的自己无法交待,也是对今天的沢村荣纯全盘否定。
“我知道了,我这边自己来看着安排,克里斯前辈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没问题的。”他遥望着球场,隐隐约约只间那份执着宛若燎原野火一般熊熊迸发,滚烫的信念燃烧躯体,他的眼中有他自己渴望的未来。
“嗯,我相信
你们。”克里斯坐在桌子旁边笑了笑。
第二局上半场米门西迎来了最糟糕的开场,首个面对的打者就是交付了全场信任的四棒结城,降谷的良好表现让观众的心终于稳定下来,拉拉队配合着吹奏部的应援曲挥舞,坐在观众席上的棒球部成员和学校学生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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