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不能让赞助商们等的时间长了。”
“嗯。”
他们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楼下的人已经在宴会厅碰杯高呼,甚至以前很严肃的队友换拿着话筒唱起了圣歌,一切一切都令他眩晕,走下旋转楼梯的时候墙壁上挂着的相片用精致的相框裱着,整洁端庄的挂在显眼的位置,在一堆不认识的人中间,他看到了降谷和御幸。
“这是去年拍的,也在这个宴会厅里。”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占了一位婀娜的身影,她侧梳着金黄的卷发,一身鱼尾裙端着一杯淡淡的香槟,咕嘟咕嘟的气泡声都似乎隐隐炸响在耳边。
“人们都说你很有名,在球队里面是可靠的投手
,在球场上换是赫赫有名的打者。”说完这些她并没有露出与只匹配的笑容,而是低垂着眉毛和眼角耸动肩膀:“可惜,你在我这里不是第一个进入这个宴会厅的日本人,他们俩去年就来过了。”
“而你去年的时候换在球队里面为能不能上场这样的小事挣扎。”
“我听他们说你们以前服务于一个校队,非常遗憾,你又输了,我猜你以前也没有赢过他们。”
这些话像是石头的锤子一样,狠狠地敲打在他的身体上,他的视线内被宴会厅正面高高悬挂的耶稣受难图占据,他感觉自己被人像是个稻草人一样,用那个石头的锤子一下又一下定在了十字架上供世人观看。
“真难看呢沢村选手,你就是一个失败者。”
————
“沢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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