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在台里立足。
    晚上桑甜接到栾城言的电话：“怎么还不下班？”
    她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不好意思，忘了跟你说，我接了台晚会，时间有点紧，所以……”
    “嗯？”
    那边栾城言冷硬质疑。
    桑甜的要求也没了底气：“我能不能在外面住？”
    “家里有太后，你觉得夜不归宿可以？”
    果然，他不允许，“车在楼下，该回家了。”
    桑甜忙拿着电话去落地窗前往下看，只见大厦底下，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停在街角。
    她心里一惊，没想到栾城言会来接她，挂断电话赶紧下楼。
    车上栾城言全程没看她一眼，一直专注于膝上的平板，浓眉微拧。
    看他身边摊开的文件，副驾驶上周彻熟稔的请示，不知他什么时候等在楼下的，不过桑甜也没有时间耽搁，也一路熟悉晚会流程和串词。
    直到车速缓下来，桑甜才抬起头，不知不觉已经到栾家。
    下车前她问：“栾总……”
    栾城言已经开门下车：“在这里，你最好叫我城言。”
    城言……她叫不出口，干脆省略称呼：“妈……住到什么时候？”
    栾城言脸上不为所动：“她不常回来，怎么好赶老人家走？”
    他妈是老人家？
    桑甜满脸五官都写着扭曲和挣扎。
    看她忍着不出声，栾城言表示很满意，只是脸上仍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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