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忆说着突然掐住她的脸,左右打量,厌倦得轻啧了声:“真是见鬼了,长的清汤寡水得晦气样怎么就让陆言商喜欢。他的眼光真是烂到家,放着我不要偏偏要你!凭什么,何小簪你凭什么要比我高人一等。我不会让你比我好,不会让你嫁入豪门!”
“谁要嫁入豪门,疯子。”
何小簪拼命挣扎扭转手腕,眼泪不争气得往下掉。最好的朋友,无论何时都会帮她说话抵抗恶言恶语的朋友。
原来是只在做戏。
只是拿她当假想敌。
“急什么,很快我会让你和陆言商阴阳两隔。”唐忆咯咯笑了两声,把她更往车里一推,然后嘭得关锁住车门。
何小簪无法开门,眼睁睁看着吊车把汽车悬吊起来,慢慢得移到一个大水槽上方。她终于明白唐忆准备做什么。
想故技重施,淹死她,让她在车里慢慢窒息、慢慢感受死亡临近得痛苦。
但是,何小簪没想到陆言商也来了。
他来的很急,显然是唐忆通知他这里的事。
“小簪!”陆言商看见她被锁在车里,震惊不已。唐忆和同党们嬉笑着坐在高台,晃着腿看着这出好戏。
唐忆说:“陆言商,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选择她还是我。”
“你别做梦了。”他冷声轻蔑地瞪着唐忆,仿佛她是个污秽的苍蝇,光看她一眼就够恶心。
唐忆被他的眼神打击,气得直捶栏杆,厉声朝驾驶吊车得同伴喊:“把她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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