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深来这里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青烟社绝不容许有人落入警察手里,蒋夫人说来好听是他的母亲,其实也不过是她养的一条狗。
狗是不能反噬主人的。
今夜的风,血腥味好重、好浓。
陈纪深死后不久蒋夫人去警局办理手续领走了他的骨灰,手下预备接过她手里的骨灰,被她躲开。
蒋夫人说:“我拿着。”
“七少爷的骨灰,您准备怎么处理?”
蒋夫人看了眼手里一块老旧的腕表,说:“去咎里,他应该会想跟家人埋在一起。”
“是。”手下看门挡住车门顶让她坐入车里。
他想,七少爷是个聪明人。
自己死好过让夫人亲自动手,让夫人抱着点怜惜才有机会埋葬在家人身边。
否则,只会骨灰迎风散得一点不剩。
——
苏洱处理完公司的事物后去了趟心理医生那,小忘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温和治疗已见大好。
医生告诉苏洱,“他年龄还小,随着时间增长会逐渐淡忘这段记忆。不过现如今,他的幽闭恐惧症还无法调整。”
“谢谢你的帮助。”
苏洱礼貌道完谢,牵着小忘离开心理辅导室,小忘昂着脑袋问:“妈妈,我是不是得了很重的病再也好不了?”
“……小忘没生病,妈妈带你来只是想办法让小忘睡觉不再做噩梦,能睡个好觉。最近是不是好多了,不再做恶梦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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