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对劲了吗?
正紧张地想试探陈纪深是否起疑心,他突然开口:“也好。”
天台清净,夜风鼓吹,十月末的天气凉意侵骨。
苏洱翻肩袋找手表时,陈纪深说:“外面传你被炸得很严重,躺在医院半死不活,我特地来看看你。”
她的手停顿了下。
接着继续去找,摸到硬质物件,拿出来递给他:“小忘没死,但我不会感谢你的手下留情。”
如果不是蒋夫人想还陆衍之一个人情,小忘在童军营不久也会活不下去。
他没亲自动手,但选择让小忘在恶劣、凶残的环境下自生自灭。
“我太心慈手软了。”陈纪深的手在拿手表时连同苏洱的手一起握住,苏洱往回抽手但力道被他压制住,恼火地瞪向他:“你想怎么样?”
“怕什么。”
陈纪深笑了笑:“十一点钟方向、六点钟方向和天台门后各埋伏了特警。我一有动作立刻子弹穿孔,该怕得人是我。”
他竟然敏锐到这种程度。
那他为什么不拆穿她还跟着上了天台?
“我喜欢自由,最讨厌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的过日子,来这里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心愿。”陈纪深的眸光有悲怆闪现,苏洱差点以为自己看错。
这种人也会悲吗?
苏洱说:“警察会带你回去,你可以转做污点证人。”
“污点证人?指认谁,我其他的兄弟还是青烟社?你以为现在暗地里拿枪指着我的只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