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能这样对你?你原本不就是这种人吗。”
当年但凡她有点良心愿意站出来替我说句话。
我也不至于沦落到犯法为生。
我总想,如果那时候没发生那件事,兴许我会成为律师、医生或者更好的人。
“呵,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什么。”她竟敢笑了,扯掉床单步履踉跄得爬过来,手指颤抖得解我的皮带。金属物件互相碰撞的声响在寂静房屋中尤其刺耳,她的手已经握上我。
我低头看着她漂亮的脸,感受到y望在掌中叫嚣。
她的头发黑亮顺滑,顺着头颅得上下起伏如一只展翅的蝴蝶掠叶飞过,她的舌头很温暖让我情难自禁得昂头深吸了口气。
快到顶峰的时候,我察觉到她的用意,于是猛地掐住她的脸颊让她无法闭合伤害。
她瞪着眼唔声哭泣。
我残忍将“尾声”纳入她的喉管深处。
“咳咳咳!”
她卡着自己的脖子,难受得蜷缩在地上,除了颤栗还是颤栗。
我收拾好自己,站起身冷笑着告诉她:“你也只配用嘴。”
她终于放声大哭出来。
后来几天我不在潼市,唐美诗被带到了红灯街区,每日剐掉自尊迎合别人。一周后我从缅甸回到潼市,无意中问起唐美诗。
黑皮说:“死了。”
我拿烟的手一顿,条件反射般地追问:“怎么回事?”
“这娘们太倔不服管,好几次咬伤客人。后来管场把她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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