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洱,势必得跟陆衍之碰撞,那么老三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放你妈的狗屁!”
黑皮又在门外骂人,他最近新收了两个艇仔,办事效率不高还拖泥带水、动静很大。上次调查苏洱的事还惊动了老三,老三不好出面,派老六来潼市当说客。
老六和我进社团年限相差不多,兄弟里和他最交好。
他说:“老七,陆家人碰不得别给自己找麻烦。”
我笑了笑,回他:“好,我心里有数,尽量不弄死她。”
老六知道我的脾气,欲言又止会最终把苦口婆心的一些话噎回肚子里,只提醒我,别和老三闹太僵。他临走时还把母亲的一封信捎给我。
信里说莲花赌场前段时间抓到个老千,被发现后输了五百万,还款期限到了人却跑路了。母亲要我把人找出来处理掉。
这很奇怪,按理说这种抓欠钱的活让手下小弟去办就可以,为什么要我亲自动手?
等黑皮把老千和他老婆抓回来时,我全明白了。
这是母亲送给我得惊喜。
“是你!”
这个老千其实叫周平,是老相识,我人生中最开始的难堪和羞辱就是他带来的。曾经我无法反抗他带来的屈辱,如今落在我手里真是老天开眼。
“难为你还记得我。”
我翻翻手里的借款书,落款无错还压了殷红指纹,“你在莲花赌场输了六百万,什么时候还?”
“我只欠五百万,没有六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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