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恐惧原没有自己要死时来的强烈,她只希望他平安,她不想他死!
“快去医院!”护士在耳边咆哮。
苏洱被推上救护车时,看到不远处的人群里站着一个穿着橙黄快递服的男人,他没带鸭舌帽,皮肤黝黑。
是黑皮!
陈纪深潜逃,作为他的忠心部下,他怎会不报复。
警察对苏洱是重要保护对象,却仍然让他钻了空子。
“陆太太,你能……”
护士说了什么她越听越模糊,耳鸣很严重,最后只看到护士的嘴巴一开一合,渐渐地连视线都不清楚了,眼皮重若千斤得往下压。
苏洱再次醒来是四天之后。
她望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才逐渐回忆起写字楼里发生的爆炸案。心里骤然发紧,拔掉输液针下床,几日来靠着营养液进食,身体虚弱还没站稳便摔倒在地。
“陆太太!”护士进来换药,忙跑上去搀她。
苏洱抓住她的手问:“我丈夫呢?”
“他、他还在救治。”
小护士语焉不详的态度让苏洱心如擂鼓,病房门外有诸多白大褂穿行而过,苏洱隐约听见一句:“陆总情况不好。”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苏洱一把推开小护士的阻挠,踉跄着往病房外跑。
重症病房,陆衍之昏迷不醒地躺在病床上,床边医疗仪器诸多。心电仪正在急促跳动,鸣声刺耳,医生竭尽全力在实施抢救,电颤仪正往他胸口几次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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