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生日会气氛正浓,谁也不曾发觉楼上的悲伤。
苏洱独坐很久,看到很多宾客阔太正聚集着小声八卦她。她只好埋头小块蛋糕,再拿起鸡尾酒要喝,唇还没触碰杯沿,酒杯被一只手抽走。
陈纪深出现的神出鬼没,说:“伤没好,不要喝酒了。”
她笑了笑。
“你刚去哪了?”
他眼珠一转:“哦,遇上一个老朋友,叙了叙旧。”
苏洱轻哦了声,余光里看到黑皮神色匆匆得跑进来,对着陈纪深说:“七哥我们得走了,夫人来了。”
前半句话不痛不痒,后半句让陈纪深昂头喝酒的动作顿住。
“她怎么会来?”
黑皮瞥了眼苏洱,“还能有谁。”
苏洱被看的心里发毛,陈纪深放下酒杯,拉着苏洱的手要走,走了三步,左手被另外一股力道拉住。陆衍之似笑非笑地说:“陈先生要带我太太去哪里。”
“当然是回家。”
陆衍之嗤笑起来:“她已经回到家,哦,我还没谢谢陈先生这一路护送,让她安全到家。陈先生,谢谢。”
他伸出的手陈纪深没握,只是勾唇道:“陆总,你真是贵人事忙记性也不好,小洱已经准备和你离婚,现在和你处在分居状态。”
此话一出,四周登时传来窃窃私语。
“离婚分居?分明是你蓄意插足,绑架我的太太,我们感情一向很好。”他边说边用力一拉,苏洱便往后落到他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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