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你要找什么?”
他没答话,没找到东西后站起来,脸色灰沉得掀起枕头,拿出藏在下面的枪便往卧室门外冲。小弟们吓得不轻,见他径直朝次卧走去,连门也没敲,直接踹开。
苏洱吓了跳睁开眼,没等开口已经被人用力扯着胳膊拎坐起来,冰凉黑洞得枪口便抵在脑门上。
“七哥!”
“不要冲动,七哥!”
小弟们见此情景吓得半死,前段日子宠得不得了怎么突然拿枪要杀她了?黑皮却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拽着几个小弟,离开卧室。
苏洱吓得杏眸瞪圆,不敢置信得看着他。
“你好大本事,关着也能泄露我的事。”陈纪深阴恻恻得发笑。
苏洱装无辜:“……什么?”
“你和谁里应外合的,能让警察搞了我的事!昨天在我房间找什么!”
“你怀疑我?”
他冷笑:“不该怀疑吗?你恨不得我死吧,这么轻易待在我身边,想查我啊,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
苏洱握住拳头,指甲深深掐在掌肉里,告诉自己博一回。
她缓了缓,突然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是,我恨你,恨不得吃你肉喝你的血!恨不得在你睡觉时一刀扎死你!我就是警察的线人,我就是泄露你的消息,我就是要你死!你开枪,你开枪啊!”
“呵,你以为我不敢啊。”
陈纪深冷冷哼笑两声,拉动保险,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