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车祸是幸还是不幸,送来医院抢救反而检查出别的病。”
“现在情况怎么样?”
谭熠叹了口气:“不乐观,必须继续接受治疗,还在危险期,看她挺不挺得过这一关醒过来。”
醒过来治疗、加调理又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苏洱想到聂烟因为之前劫匪的是被停职,家中又是母女相依为命,积蓄用光也不一定能撑下去。她在病房外站了很久,直到身后传来一声诧异得说话声:“陆夫人?”
聂烟手里还提着两只热水壶。
苏洱解释道:“我去你家找你,邻居告诉我,你们在医院。”
“找我?什么事。”
“那天你为了帮我拿回东西停职,我想来道谢。”
聂烟轻哦了声,语调很平淡:“是我应该做的。”
折让苏洱有点惶然,曾经爱笑纯真的女孩,现在变得有些沉郁冷静。她想起之前聂烟受伤以及周队长那番话,因为陆衍之的‘算计’她九死一生逃出来后就变了。苏洱有些踌躇,说:“你母亲的医药费不用担心,我会……”
“不需要,这是我家里的事不需要你们资助,我妈现在还昏迷不醒,我也没心情叙旧,对不起陆夫人。”
“那,这些东西你收着。”
苏洱点点头,将手里的水果及礼物交给她。聂烟放下热水瓶接东西时,弯腰之间脖子里的项链一晃掉出衣领,苏洱无意瞥了眼却整个人僵震在原地。
项链,子弹吊坠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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