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见一个记者。
到场的人皆黑衣肃穆,撑着黑伞,面容悲伤。
“夫人到了。”言助理告诉沉默许久,立着不动的陆衍之。听到这句话,他才机械般地抬头。
苏洱面容依然苍白,穿着一身黑衣套装,手里捧着一只汽车玩具。手下及保镖见到她时,纷纷弯腰鞠躬。
她走到小忘墓碑前,眸底噙泪地蹲下身,将玩具汽车放在湿润得墓前。然后指尖发抖得抚摸着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忘刚掉牙,咧嘴笑起来露出缺空一颗的门牙。
仿佛还在笑着喊妈妈,闹着想吃冰淇淋。
可怜她的儿子,到死都找不到全尸,和那滩铁水在锅炉里融化一体。每每想到这点,她的心就狠狠地痛。
苏洱不清楚自己靠着墓碑停留多久,还是叶丞宽将她搀起来,她抬眸看到陆衍之,两两隔着雨雾。
她已经没有在医院时那么歇斯底里,沉静得走上去,对他说:“有件事,我想和你单独谈一谈。”
“好。”他点头,接走言助理手里的伞,跟着她往远处走。
苏洱停住,回过头非常冷漠地看着他,说道:“陆衍之,我们离婚。”
今日本市十二度,加上阴雨连绵,墓园深处更是寒意入骨。可这些远不及她这句话来的尖锐,冻得他无法回温。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苏洱说:“陆家的财产我一分不要,我只要小忘的衣服和玩具。”
他低头,心慌意乱得去摸怀里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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